(邓文娟报道,何风娥审核)在江西省肿瘤医院肿瘤综合内科常年有一阵春风——那是简艳医生的微笑。
在肿瘤医院,医生们见惯了生死,也习惯了用冷静包裹情绪。但简艳医生不一样。她说话总是轻轻的,语速不快,但是再复杂的病情,经她讲解,患者和家属紧锁的眉头总能舒展开来。
"肿瘤不是判死刑,咱们一步一步来。"这是她最常说的话。很多病人说,看见简医生笑一笑,心里就踏实了一半。
科室里有一位特殊的病人——万爷爷,九十多岁,患有阿尔茨海默病。他常常忘记自己在哪里,忘记刚才说过的话,甚至忘记自己来医院是要做什么。
别的病人问诊需要十分钟,万爷爷可能需要半小时。他会在诊室里突然站起来,茫然四顾;会反复问同一个问题;有时候还会像个孩子一样闹脾气。
但简医生从不催促。她总是先扶着万爷爷慢慢坐下,等他安静下来,再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。万爷爷听不懂专业术语,她就打比方:"您肺里有个小疙瘩,咱们用药物给它'劝退'。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听没有听懂,但是最起码他没有再缠着简医生问啦。
有人问过简医生:"一个老年痴呆的病人,你说什么他都记不住,值得花这么多时间吗?"
她想了想,说:"他记不记得住,是他的事。但我怎么对他,是我的事。他今天可能忘了我说的话,但那一刻的温暖,身体是会记住的。"
是啊,万爷爷虽然记不住很多事,但每次见到简医生,都会露出孩童般信赖的笑容,会乖乖伸出手让她把脉,会在她转身离开时轻轻说一句:"你真好。"
在这个追求效率的时代,简艳医生的"慢"显得弥足珍贵。她用温柔对抗着疾病的冷酷,用耐心消解着对死亡的恐惧。对于万爷爷来说,她是医生,更是这个让他越来越陌生的世界里,一个始终不变的温暖存在。
愿每一位在病痛中挣扎的人,都能遇见这样一位医生。